林雲天上前一步，氣勢暴漲，得王仁連連後退，“好！既然你們說這是偽造，那請問林大人，王大人，昨日黑羽軍兩萬大軍境，你們在京城，難道就沒有聽到半點風聲？還是說……你們早就知道了，只是故意裝聾作啞，想要裡應外合？”

“你……你口噴人！”王園氣得渾發抖。

“是不是口噴人，查一查便知！”

林雲天本不給他們息的機會，猛地轉，面向太上皇，高聲道：“太上皇！義忠親王私自調兵，抵近京師，意圖謀反，證據確鑿！臣昨夜斬殺他，乃是救駕於危難，是大功一件！如今朝堂之上，竟然有這麼多大臣不問罪責，只顧着包庇謀逆之賊，甚至反咬一口，攻擊護國功臣！臣倒要問問，這些人的心，究竟是不是向著大乾的？”

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瞬間將那些彈劾的大臣們了絕境。若是再糾纏林雲天擅殺之罪，豈不是坐實了他們包庇反賊？

太上皇臉鐵青，手指抓着龍椅扶手，沒想到林雲天竟然如此牙尖利。他冷聲道：“即便義忠有罪，也該由三司會審，由朕來定奪！你擅自殺之，便是目無君父！”

“君父？”

林雲天仰天大笑 “太上皇此言差矣！君乃是當今陛下，父乃是生父母！臣乃是大乾的臣子，只知效忠當今聖上，只知守護這萬里江山！義忠老賊意圖謀反，若臣還要等那三司會審，等到公文批下來，恐怕這皇宮早就換了主人了！將在外，君命有所不，何況是這種火燒眉的危急關頭！”

說到這裡，林雲天猛地跪下，對着側座上的乾元帝重重磕頭，大聲道：“陛下！臣林雲天，雖擅殺皇親，但上對得起天，下對得起地，中間對得起這戎裝和滿朝文武的命！若陛下認為臣有罪，臣無話可說，這就摘下頭顱，以謝天下！但若陛下認為臣無罪，那便請陛下下旨，徹查義忠餘黨，肅清朝綱！臣願為陛下做那把開刀的斧，哪怕背負罵名，也在所不惜！”

這番話，說得擲地有聲，大義凜然。滿朝文武聽得面面相覷，不正首的員都出了容的神。是啊，若是黑羽軍真的攻進城，誰還能活命？

乾元帝看着跪在地上的林雲天，眼中閃過一欣。他緩緩站起，目變得無比銳利，掃視全場，最後落在了太上皇上。

“太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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