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我只是在問事實。”王夫人打斷，眼中閃着寒，“十五萬將士啊，就這麼沒了。雲哥兒，你要給我們這些勛貴人家一個代。”

林雲天緩緩站起，環視一周，最後目落在王夫人上：“二舅母，軍國大事，豈能說是勛貴私產？”

“你！”王夫人沒想到他會如此首接，“這十五萬將士，難道不是我們各家各戶送出來的銳？”

“正是如此。 ”林雲天聲音不大，但字字清晰，“正因為他們是各家各戶的子弟，才更不能讓他們白白送死。王舅舅輕敵冒進，不聽勸阻，陳道將軍三番五次勸阻，他不但不聽還多加嘲諷。若非他一意孤行，豈能釀此等大禍。”

“一派胡言！”王夫人猛地站起，“我哥哥戎馬一生，豈會不聽勸阻？分明是你們這些北軍將領嫉妒我哥哥位高權重，見不得我哥哥立功，暗中謀害！”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這己經不是簡單的質疑，而是首接的謀反指控了。

林雲天緩緩站起，眼中閃過一寒：“二舅母此言，可是要負責任的。”

“負責任？”王夫人冷笑，“我哥哥生不見人死不見，你這個兇手倒說起責任來了？”

“夠了！”賈母猛地拍案而起，“王氏，你這是要做什麼？難道要滿朝文武都看着我們賈家誣陷忠良嗎？”

林雲天卻對賈母微微躬：“外祖母息怒，二舅母只是一時悲痛。”

他轉向王夫人，聲音依舊平靜：“二舅母，您說北軍謀害王舅舅，可有證據？”

“還需要什麼證據？”王夫人怒道，“事實明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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