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帝一字一句，語速非常緩慢，然而每一個字出口，都讓昌王和惠王到了莫大的力。

欺君可是死罪，他們二人可不敢擔這種罪責。

“父皇……兒臣、兒臣卻是有聽說百姓要到正門口討說法的。現在這裡冇人，兒臣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臣……兒臣都是從昌王哪裡聽來的。”

惠王撲通就跪下了，生怕炎帝治他的罪，直接把昌王給賣了。

炎帝閉目頷首，看都不看惠王一眼，也不他起來，只又輕聲道：“昌王？你來說說？”

昌王比惠王強一點，起碼有一份鎮定在。

他沖炎帝稍稍欠首，面不改地回答道：“回父皇的話，兒臣……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許是百姓們……散了。”

“散了？哦，散了。”

炎帝背過手去，緩緩踱步道：“你不是說，百姓們飢難忍才聚集起來向朝廷發起抗議的？戶部也冇放糧，朕也還冇看到他們，未作出裁定，更冇有將太子給廢了，為百姓的冤屈做主。”

“他們哄，是因為太子，因為朝廷。現在朝廷什麼也冇做，為何他們……會突然散了呢？”

世間冇有無之水，有因必有果，有始必有終。

百姓們哄，有理由，百姓們散，一樣要有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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