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是神奇，烏萌的畫的符，每次都從下等到上等的，第一張是下等品質這不奇怪，但是每一種符的第十張，必然是上等。

有時候清平子在懷疑，烏萌是不是回去沒有練習，來他這裡畫的時候才練習的。

正在思考間，烏萌已經把符畫完了。

“清平師叔，我畫完了，清潔符，疾行符。共20張都在這了。”烏萌指了指桌子上的兩沓符籙。

“嗯，我看看。”嗯，好像這次的速度慢了些，清平子走過去，拿起符籙，仔細查看起來，“咦？怎麼沒有上等品質的？”

“哦，上等品質的符又不是大白菜，也不是想畫就畫得出來的。”廢話，我回去都沒練習，能畫出來算是我功底好了。

“小萌，這段時間你是不是沒有練習？”清平子看向烏萌。

“怎麼可能，沒有練習怎麼能畫出來？”烏萌眼睛睜得大大的，想要證明自己沒有撒謊。

“是嗎？”清平子不太相信，以烏萌的天賦不應該如此，雖然清潔符和疾行符確實是一品符籙中比較難的，但是這對烏萌來說完全不是問題。

“咦？”這裡還有灰燼。“小萌？你剛才畫符失敗了？”清平子的聲音陡然高了八度。烏萌聽的得都有些好奇這個老頭的音高到底是多。

“失敗，很正常好不？畫符哪有不失敗的。”我都沒練習，能失敗了三四張就功已經是不錯的結果了，大驚小怪的。

“正常？一點都不正常，你說你之前的功率是多？百分之百。現在呢？你剛剛一共失敗了多張？”清平子嚴肅的對烏萌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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