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

“所以這個赫爾穆特·澤莫是打算為在索科維亞喪生的親人報仇？”山姆聽完我和基相互補充的說明之後，抱着胳膊問道，“我不明白，他的目標是隊長，對吧？但他卻偏偏拐彎抹角對冬日戰士發難，還搞出這麼有聲有的大場面，到底為了什麼？”

“打蛇打七寸。”我用食指和拇指比劃了一下，“隊長的肋又不多，能抓一個是一個。”

基已經有一陣子沒有開口說話了，這時他看了我一眼，說：“他到底要幹什麼不重要了。因為我會找到他，然後殺了他。”

“你一個人？”聽他的口氣，實在很難不讓人這麼想。

基反問：“怎麼，你想跟我一起去，然後好在關鍵時刻再次大喊大讓我失手？”

“嘿、嘿、嘿！上次是個意外，你自己不也承認嗎？”而且況已經有所改變，那個時候我們還不知道澤莫有多危險。但開始考慮殺死這個危險的人並不令人振。儘管我們只是在臭氣熏天的下水道里聊天似的提起這件事，但誰都知道我們不是在開玩笑。我們是在討論謀殺，先生們、士們，而且很可能會付諸行。

因為我們和那個危險的人一樣危險，甚至更加危險。

“我一個人能應付得了。”基堅定地說，而他的潛台詞是即使失敗了，自己也絕不拖任何人下水。

真是一條好漢。我覺得他是在模仿亨弗萊·鮑嘉，要不就是約翰·韋恩。好個騎馬挎槍走天下的西部牛仔。

山姆冷不丁發問，“要是澤莫控制住你呢？你不是說他有個什麼冊子，上面的魔咒能讓你變殺人魔之類的嗎？”他的語氣有幾分厭惡，但並非衝著基。或者只是我一廂願這麼認為。

基平靜地回答：“我不會讓他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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