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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英美]口口隊長II_在路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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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睡覺也是個問題,而且還是個他媽的大問題。

“如果你不怕半夜被我割,就儘管睡在我邊上。但你要是死了,告訴你,我是不會給你收的。”

基冷着臉這麼說的時候,你不會相信他是在開玩笑。而且他也確實不是在開玩笑。

但我們並不是每次都能找到合適的住所,有時甚至還得借用公園的長椅,把自己搞得像流浪漢一樣狼狽。如果我們在廉價旅館租不到相鄰的兩個房間,我就會徹夜難眠(我現在能睡著了,如果你想問的話)。每次外面有什麼靜傳來,我都得拚命忍耐,才能忍住不去基那裡確認一下他是不是還好端端的。

而這些都是拜“杜貝”所賜。我希你知道,我並不是一開始就這麼張兮兮,活像頭一次被拉去趕集的鄉下驢子。但時間久了,神經就會越綳越

是否在當時,我就已經預到了在未來等着我們的災難?

這麼說恐怕有些故弄玄虛,而且後來我又逐漸放鬆警惕了。因為事一度開始好轉。我相信我們是在俄羅斯甩掉那傢伙的,至我們從未在戰鬥民族的領地上擾,也沒有再察覺到他的蹤跡。

也許這傢伙終於意識到自己一個人是對付不了我們的了。也許吧。但我並不相信他真的放棄了。一個人如果從俄亥俄到加州再到弗羅里達都對你追不捨,並且追隨你北上直到加拿大,你就不能指西伯利亞的寒風會對他是有效的阻礙。

但他的確放棄了。

是的,我們確認過好多次,是真的。那傢伙不再追不捨,讓我們連口氣的餘地都沒有了。他就像羅馬第一軍團一樣,消失不見了。

後來在波黑(全稱“波斯尼亞和黑塞哥維納”。如果你不知道這個國家,至也該聽說過的首都——薩拉熱窩),我想是在一個做奧沃的小鎮上,基把一份手抄的資料給了我,終於讓我知道了這個追蹤狂的真實份。

“赫爾穆特·澤莫上校,原屬索科維亞|報部門,秘刺殺小隊迴音蠍的頭領。”在那間骯髒簡陋、風陣陣的酒店客房裡,基平靜地說,“我沒過他的家人。但二零一五年,索科維亞經歷的那場浩劫覆仇者也有參與。”

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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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

西穿

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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