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個看門的。”

這句話在陳平放耳邊回了整整三秒。秦達觀被架走後，會議室里沒人敢出聲，連翻文件的作都停了。

劉明遠掃了一眼全場，一言不發，徑直走出了會議室。

陳平放也沒留，跟着起。兩人一前一後走進省長辦公室，門一關，劉明遠轉過來。

“沈雅韻的U盤，你驗過了？”

“驗過了。賬目是真的，錄音也經過了國安廳聲紋比對，和秦達觀本人吻合度超過百分之九十七。”

劉明遠在辦公桌後坐下，兩手指按着太。

“秦達觀說他只是看門的，這話你信幾分？”

“十分。”陳平放回答得很乾脆，“沈雅韻也說過同樣的話。M~Tek在蘇江的網絡，不是一個人能撐起來的。秦達觀只負責行政審批這一環，往上還有人。”

劉明遠吐出一口濁氣，抓起桌上的紅保電話，撥了出去。

“我是劉明遠，請轉國安廳褚廳長。”

四十分鐘後，一份加蓋“絕”紅的行方案，擺在了陳平放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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