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遠征。

陳平放把這個名字在腦子裡翻了兩遍。國家督查室的副主任，正廳級，手裡的權限夠大，但不至於親自帶隊來查一個省級項目的知識產權糾紛。

除非背後有人點了名。

“省長，賀遠征什麼時候落地？”

“明天下午兩點，虹橋航班。”劉明遠的嚨里含着一口痰，清了一下嗓子。“調查組一共六個人，工信部知識產權司出了三個，賀遠征帶了兩個督查室的人，還有一個~你猜是什麼來頭。”

陳平放沒猜。

“龍國半導行業協會推薦的技專家。名字王利民。”

王利民。

這個名字很陌生，但協會推薦這個說法不陌生。周志行就是協會的副秘書長，人在看守所，協會的手還得出來。

“我會安排好接待。”陳平放掛了電話。

回到貴賓廳收尾，跟三家巨頭的代表逐一握手告別。安德森走的時候回頭看了陳平放一眼，了，但最終什麼都沒講，鑽進了黑商務車。

陳平放坐在空的會議室里，給林鋒發了一條加短信：“查王利民。重點查他跟孫鶴鳴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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