櫃門彈開一條。

陳平放沒急着拉開，先掃了一眼走廊兩端。二樓包間區午飯時段人，只有遠一扇門半掩着，傳出含混的杯靜。

拉開櫃門。

裡面擱着一個普通的牛皮紙檔案袋，封口沒粘。陳平放住袋口抖了一下，一張對摺的A4紙出來。

打印，四行字：

“307室北窗下第二盆綠植，澆水口徑。即刻執行。錄音文件每48小時回收。回收方式另行通知。”

沒有署名，沒有落款。

陳平放把紙疊好塞回檔案袋，原樣放進柜子，關門，鎖上。

這個柜子是個單向信箱。有人放指令，小李來取。放指令的人什麼時候來，來的頻率多高，小李說了不固定。但紅紙條剛出現不到半天，說明這一的投放周期很短。

對方急了。

下午一點四十分，陳平放坐進了省國安廳技二的臨時辦公室。

裴向已經等在裡面，桌上攤着三份打印材料。四十齣頭的瘦高個，左手食指指甲剪得極短，是長期作鍵盤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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