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放站起來，掃視了一圈。這間辦公室足有兩百平方，四面牆刷了新漆，中央擺了一張巨大的實木檯球桌，綠呢布上還滾着幾顆球。角落裡堆着高爾夫球包、紅酒箱、進口零食。

這裡就是個會所，本不是公司。

嚴慶華的兒子和他的狐朋狗友，把國有孵化當了私人俱樂部。

陳平放把快遞單據裝進證據袋，給了馬東林。

“全部查封。人帶走，移經偵理。”

馬東林點頭，手一揮，經偵的人開始封條。

陳平放走出b棟大門時，停車場里多了七八個人。都是穿工裝的，有男有，年紀從三十到五十不等。鄭守正站在最前面，安全帽還戴着。

這些人站一排，誰都沒說話，就那麼看着陳平放。

陳平放從人群面前走過。

一個三十多歲的人忽然開口。

“陳書記，我們的實驗室還能搬回來嗎？”

陳平放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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