績效考核的效果很好。

整個金水灣項目指揮部變了個樣，所有流程都在oa系統里走，效率變得很高。

吳志遠被孤立了。

他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覺和外面的人隔絕了。以前那些圍着他轉的中層幹部，現在為了保住自己的績效和獎金，見到他都繞着走，生怕被他拖累。

吳志遠看着自己計算機屏幕上空的待辦事項，再看看系統後台里，那一條條沒有經過他之手就飛速流轉完的審批流程，臉沉。

這套系統讓陳平放掌握了主，也把他吳志遠困住了。

吳志遠心裡越來越急。

他開始拚命翻閱指揮部的各項規章制度，想找到這套規則的。

終於，在一份文檔角落，他找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為應對突發急況，或涉及線下實接等特殊採購，指揮部保留紙質審批作為應急補充信道……”

吳志遠的眼睛亮了。

紙質審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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