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王翠花……”宋書明大口着氣，眼底滿是驚恐和絕，“剛才……我像李玉梅李玉梅彙報我暴，還有……”

宋書明咽了口帶的唾沫，渾抖得像篩糠：“清空家屬！”

這話一出，病房裡的人全都倒吸一口涼氣。

“你特么瘋了？！”陳老難以置信地看着床上的男人，“那是你結髮妻子！你下令殺自己老婆？！”

宋書明眼角滾出兩行濁淚，混着臉上的污往下淌。

“這是規矩……”宋書明慘笑着，聲音里着徹骨的悲涼。

“干我們這行的，一旦暴，所有能為肋的線索必須全部掐斷，無論我想不想，都會被理掉。

翠花……是個老實本分的鄉下人，嫁給我十五年，連我平時看什麼書都不管。”

“對我真實份一無所知。可保局的人不會信，你們也不會信。

只要活着，就會被帶走審查……”

“我原本想着，讓總部的‘清道夫’給個痛快！可是現在不行了！”

宋書明越說聲音越小，突然發瘋一樣轉頭看向周老和李老爺子，腦袋在枕頭上磕得砰砰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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