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碎片缺失度已達15%】

這條提示……是在顧沁寧與金裝王跳舞時就有的，但直到這會兒才注意到。

“你不痛嗎？”顧沁寧問道。

“痛？”何皺眉，“我毫無覺。”

顧沁寧笑了一下，的笑容里蘊含著複雜的、何分辨不出的，“好羨慕你。”

“難怪老師說，你的靈魂，是倖存者中最特殊的。”

“你很痛？”何問道。

顧沁寧看着何的眼睛，認真點點頭，“非常痛，痛不生。”

何無法理解，畢竟只看到淡的煙霧從顧沁寧上飄出來，形了一場浪漫的大雪。

“你知道凌遲嗎？”顧沁寧並沒有等回答，“就是用刀將人上的一片片的割下來。而主對我做的，是用石塊，將我的靈魂一點點搗碎、研磨末。”

“作用於靈魂上的痛楚，比作用於上的，還要痛上一千倍。”

“這樣的痛，我幾乎每天都要經歷一次，有時候，一天要經歷兩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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