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9章

劉衍臉凝重，旁邊幾個指揮使也是咬牙切齒，荀景雲力錘擊城頭，中發出一陣嗚咽的聲音。而岳明和鮑學鎮則是已經不忍再看，紛紛掩面而泣。

藉著城頭上的火，劉衍等人能夠看出鄰近城牆的況，那是無數流民在黑夜中“遷徙”。

那些流民扶老攜，大多不遮，甚至許多婦人都赤，就這麼獃滯的行進着，好像靈魂都已經被空了一般。

更讓眾人難的是，不時有流民一頭栽倒，看那枯槁一般的形便知道，那是死的路倒。

接着，每一個倒下的流民邊，無數同伴蜂擁而至，他們並不是要救治倒下的流民，而是在吃人，實實在在的吃人！

火之下，一場吃人盛宴呈現在劉衍等人面前，甚至劉衍還看到一個倒斃的三、四歲的小孩被人抱了起來，就摟在懷裡啃食着，一個母親模樣的婦人站在一邊，先是獃滯的愣了一會兒，然後竟然也撲了過去，扯着一支胳膊啃了起來，邊哭邊啃。

“命令：鳥銃手開火，殺吃人者！”

“大人！”

眾人都赤紅着雙眼看向劉衍。

“不開火，他們就要吃人，開火了，他們就要死人。死了，他們還能保留一份作為人的尊嚴，可是活着，他們便不再是人了，只能稱之為野！”

劉衍同樣雙眼赤紅，問道：“你們怎麼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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