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楓咬着，指尖微微抖。過院牆上的藤蔓，在臉上投下斑駁的影……

小楓瓣微啟，那個“我”字餘音未落之際——

“且慢！”

張德海洪亮的聲音驟然響起，過了院中所有的低語和息，所有人的目瞬間聚焦在他上。

“小楓姑娘既指證嚴道長盜煉蠱，那嚴道長此刻在何？”

這問句如同投死水潭的一塊巨石，瞬間激起千層浪。硯心那始終古井無波的臉上，似乎掠過一極其細微的漣漪，快得讓人以為是影的錯覺。

李松年渾濁的老眼猛地一亮，對啊！這案子紛如麻，各方撕扯不休，證詞真假難辨，可那被指為兇手的嚴道長，竟從頭至尾無人提及他的下落！這簡直是燈下黑！王顯明捻着鬍鬚的手指也頓住了，眉頭鎖，顯然也意識到了這個被忽略的關鍵盲點。

所有人的目，帶着審視、疑和問，如同無數無形的繩索，瞬間捆縛在小楓上。

小楓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這種問題還要問？我要是知道嚴老鬼在哪，早把他捆來當面對質了，還用在這兒跟你們磨牙？”將袖一甩，語氣帶着幾分不耐煩，“該說的我都說了，信不信由你們。這渾水我不蹚了，你們自個兒找兇手去吧！”說罷轉就往院外走。

“站住！”張守義上前一步攔住去路，面鐵青，“你瘋言瘋語說了半天，把我們耍得團團轉，我看你就是掘墳盜的真兇！”

小楓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叉腰笑道：“我是兇手？有我這麼笨的兇手嗎？要是我乾的，躲還來不及，何苦跳出來指證別人？”

“你這是賊喊捉賊！”張守義咬牙切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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