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季雨珊口而出。

“更準確地說，是揚州。在九州中，與東海直接相鄰的僅有青州和揚州。東嶽部雖有些不和諧的聲音，但即便五峰去四，僅餘一座風渺峰，依然能穩居九大家之首，這份實力，是如今的蓬萊仙宗是不敢招惹的。相比之下，巽淞盟的實力遠不及東嶽，但部的爭鬥卻遠比東嶽激烈。巽淞盟盟主雖名義上是揚州之主，但這不過是揚州各世家妥協後的產，大部分權力依舊掌握在那些古老的世家手中。對於這些世家大族而言，只要能保住手中的權力和利益，更換一位揚州之主並非不可行之事。”言確補充道。

“換言之，蓬萊仙宗意圖取代巽淞盟，為揚州的掌權者。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巽淞盟橫徵暴斂，腐朽至極，剪除巽淞盟，至對揚州百姓來說，無疑是一大福祉。”季雨珊喜道。

言確搖頭，語氣中帶着一無奈和憂慮說道：“事哪有那麼簡單。新人想要上台，就必須將一部分老人趕下台，你說這些被趕下台的人會輕易善罷甘休嗎？蓬萊仙宗能否獲得揚州乃至九州眾多勢力的支持，我不得而知；他們是否有實力剪除巽淞盟，我也不清楚。但我知道，一旦蓬萊仙宗對巽淞盟採取行，揚州百姓必將流河。無數歷史已經證明，戰爭一旦發，最先倒下的絕不會是那些高高在上的當權者。”

“可是如果什麼也不做，揚州的百姓不將繼續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季雨珊反駁道，眼中閃爍着堅定的芒。“難道我們要一直坐視不理，任由巽淞盟繼續無所顧忌欺凌揚州百姓嗎？一不變難道不是一種縱容？”

言確再次陷了沉默，心深自問：我做錯了嗎？不，我只是不願採取這種極端手段去解決揚州的困境，而是期尋找到一條更為平和的出路。戰爭只會帶來毀滅和苦難，而和平的解決途徑或許更為艱難，但至能避免無辜者的犧牲。他不斷自我暗示，以減輕心的負擔。

“哦，我明白了，”季雨珊頓時醒悟，“你之所以出手救蘇敏珺，是因為你們之間達了某種協議，意在讓停止蓬萊仙宗對外擴張的行，對吧。”

此刻，言確已定下心神，緩緩說道：“蓬萊仙宗宗主年事已高，如今正值擇定繼承人的關鍵時期。目前，呼聲最高的候選者非蓬萊雙驕莫屬。若蘇敏珺在此喪命，豈不是讓凌清寒益？唯有讓蘇敏珺安然返回，這場爭鬥方會持續下去，如此一來，蓬萊仙宗短期便無暇對外擴張。”

“可蘇敏珺已獲得天書，這方大位，豈不是已然落手中，還如何讓們爭鬥？”

言確笑了，堅定地說道：“塵埃未定，結果尚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