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他們了……你好像特別喜歡花燈？”言確連忙引開話題。

季雨珊眼中閃過一抹淡淡的哀傷：“我覺得花燈是世上最的東西。”

言確見神有異，輕聲道：“我想這裡面定然有段不為人知的往事，你願意和我分嗎？”

季雨珊猶豫許久，輕咬銀牙道：“我現在不想說。”

言確微微一笑：“良辰景，不提往事。我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我在岳河畔陪你看了一夜河燈，今夜換你陪我，逛一逛這江月城的燈會。”

季雨珊心中一喜，本就想有個人陪逛燈會，只是又不知如何開口，如今言確主提出，趕忙應下。

天階夜涼如水，兩人靜靜走着，一時都不知該說些什麼。

言確的目偶爾會在幾盞的花燈上停留，但他心裡想的卻全然不是風花雪月的事，而是在想那位婦人口中的“仙山”。“仙山”現世，恰逢九大家的人齊聚揚州，這兩件事會不會有什麼關聯？

“那個，”季雨珊打破沉默，“我可不可以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吧。”

“就是……嗯……”季雨珊吞吞吐吐，“那天夜裡，你為什麼願意陪一個第一次見面的人吹一夜冷風？”

季雨珊很清楚，那一夜並不是兩人第一次見面，也正因此，才會鬼使神差提出那個莫名其妙的請求，但也清楚，言確並沒有認出自己，因為大十八變，所以很想知道，言確為什麼會答應一個“陌生人”莫名其妙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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