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瓊端着三碗菜食進廳堂，將其中兩碗分遞給言確與季雨珊，又一臉歉意道：“山裡人家窮，沒什麼能招待二位的，你們將就吃點。”

說罷，端起最後一碗菜食，步側屋。

言確起初還以為李瓊是因為到某些風俗禮數的影響不願與他們一同進食，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於是問道：“那屋裡可還有其他人？”

“是李大姐的娘，”季雨珊說，“聽說病了很多年，下不了床。”

言確應了一聲。

季雨珊盯着碗里黑綠的菜食：“這是什麼？”

“野菜。”言確看着碗里的野菜，若有所思。

季雨珊嗅了嗅，微微皺眉：“這東西能吃？”

言確沒有回答，只是夾起一片野菜，放進裡嚼了起來。

季雨珊見他嚼得津津有味，將信將疑學着他夾起一片野菜放到裡，結果剛一口，便吐了出來。

李瓊煮這野菜時，只是簡單焯了一遍水，別說輔料，就是油鹽也不曾下半分，所以煮出的野菜是又苦又，吃慣了珍饈的季雨珊自然是難以下咽。

“這是們的食糧？”季雨珊難以置信，覺得這東西就不是人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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