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對方滔天殺意，言確卻是不疾不徐:“若我所料不錯，黑塔里那骨架，便是你原本的軀吧。”

穆朗聞言，心裡咯噔一下，如果那骨架是他的軀，那他的真豈不就是……龍！

顧惜荷口問道:“何以見得？”

“我初遇顧惜荷之際，已是命在旦夕，大還丹於只能吊命，不足以救命，又加之這一路顛簸，的況只會越來越糟，而事實發展也是如此，直到了黑塔……”言確頓了一下，又接着道:“一個即將在昏睡中走向死亡的人，在進一座充滿戾氣的黑塔後竟然奇迹般醒來，我能想到的可能只有兩種，一個是迴返照，另一個就是被某樣東西附了。迴返照不過是人臨死前短暫的神好轉，有諸多限制，而你在醒來之後，於極寒的環境中，元氣卻是越發充足，這與迴返照完全是背道而馳，那就只能是第二種可能……”

顧惜荷嘲弄地笑道:“你好像突然變聰明了。”

言確輕笑一聲，又道:“你想報仇？”

顧惜荷默然。

沒有回答也是一種回答，龍雖是祥瑞之，但生桀驁，若真被囚於此地數百年，那定是怨氣衝天，這也正好解釋了這黑塔為何充斥着暴戾之氣。

言確又問:“仇家姓‘曹’？”

顧惜荷又是一陣沉默，過了一會，才冷冷道:“你很會猜嘛……如果你以為猜對了就可以討得一命，那就大錯特錯!”

言確仍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我這卧雲山，不過是人之託，不想與你鬧到不死不休的局面。我看這樣，你把那個黑匣子打開，讓我一睹裡邊之，好回去有個代，至於打開之後，裡邊裝的是錢財也好，法寶也罷，皆歸你所有，你看可好？”

顧惜荷問:“你想與孤做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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