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確攤了攤手：“我又不是神，怎麼猜得着？”他確實猜不到結果，但他知道，這個結果肯定很不好，要不然雲淵真君也沒必要跟他提這事。

雲淵真君向河面，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回來的只有一個斷了一隻手臂的雲奕，而且他的記憶被人過，關於登雲山的一切全都忘記了。本座本想親自走一趟登雲山，可那道裂在昨天消失了，一切就恍如夢一場。”

“別的門派就沒有遣人登雲山？”言確問。

“進去的都跟衛所弟子一個結局。”

“也就是現在沒有任何線索。”

雲淵真君右手一翻，一個冒着寒氣、水缸大小的橢圓浮現在手心之上。“這是雲奕帶回來的，只是他早已記不得是在哪得來的，更不知是什麼東西。本座目前唯一能確定的是裡面有生命的跡象，可能是某種東西的卵或繭。”

言確看了那球一眼：“有幾分像蛇蛋，但這麼的蛇蛋我還從未見過。”

雲淵真君收了那東西，又道：“再過一個多月就是年末試藝了，你可知這試藝後面還有個特別考核？”

“知道，”言確點頭，“通過了試藝就能為正式弟子，但若想擇師，為某位長老的室弟子，就必須再過一關。不過對於雜役弟子而言，第一關已是難如登天，因此鮮有人會去想這第二關。”

“本座希你能在年末試藝連過兩關，然後拜在我凌雲峰下，今後行事也更方便些。”

“上凌雲峰給你當免費勞工嗎？我拒絕！”言確毫不遲疑道，“如果能擇師，我肯定是選素雪峰。”

雲淵真君詫異道：“你可知素雪峰從東嶽立派開始就一直是五峰最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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