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輝救了言確一命。

“你他媽傻站着幹什麼，想用自己的命全他人嗎？你以為他們會激你嗎？”楊輝破口大罵，“你要是個男人就拿起刀去戰鬥，別跟個娘們一樣在這扭扭，惺惺作態！”

言確驚出一冷汗，或許方才他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能做什麼，但這一刻，求生的本能已給他指出一條路。他拿起了匕首，對着那個刺他右臂的人還以。

雖然課堂上有教過殺人的技巧，但實和理論終有不同，言確第一次殺人，完全不練，刀刃都沒沒一寸，就被對方的牢牢卡住了。

對方吃痛嚎一聲，握匕的右手當即劈來。言確舍了匕首，翻躲避之際，撿起地上的長刀，一刀割對方小腹，噴的鮮將他整個臉頰染紅，濃郁的腥味充斥着鼻孔，但他卻好似聞不到一般，沒有任何神變化。

殺人這種事，有了第一次，下面的就水到渠了……

夕西下，飯堂里瀰漫的腥味掩蓋了原本香薰的味道。喊殺聲、破罵聲與撞聲在某一刻戛然而止，原本近百條鮮活的生命此刻只剩三人。

這三人中，言確的狀態最好，雖然上的傷多到數不過來，但憑藉著出的恢復能力，他走到了最後。其次是楊輝，他神狀況很差，但至還能站起來。最後還有一子，正靠着牆壁坐着，雖然面頰早已染上濃濃的紅，但言確還是能認出的容貌，竟然是許玲兒。

沒人知道是怎麼到最後，無論是格還是修為，在眾多學子中，都是墊底的一個，不過的狀態可謂是差到極點，此刻的衫多破損，髮鬢散，上不知有多傷口，鮮不住外涌。

“結束了，活下來的是我們。”楊輝長長舒了口氣，往門口走去。此刻的他，破爛的裳被鮮染黑紅，肩膀無力的垂着，整個人看着十分疲憊。

在經過言確側時，楊輝又手去拍了拍言確的肩膀，也不知出於是鼓勵還是安。然而就在兩人錯而過之際，楊輝一匕刺出……

其實楊輝一直都很清楚，他們這群人就是被放在一容里的毒蟲，他們的結局是互相吞食，直到只剩最後一個。至於他先前為什麼要救言確，只是想讓他助自己一把罷了。而言確是中道被殺還是走到最後，楊輝並不在乎，即使他能走到最後，自己也能輕易取他首級，因為想殺一個對自己沒有防備的人，太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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