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面前，是兩個虛擬的投影。

一邊是帝辛，他站在鹿台上，看着那些被他解放。如今卻又要被他強迫送上戰場的奴隸和戰俘，他的眼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另一邊是姬發，他手持着一塊代表着“天命”的玉圭，神莊重而堅毅，他的後，是數萬雙改變命運的眼睛。

李吉的面前，有兩個選項。

選項一：干預。

他可以激活“玄鳥”的終極防系統，瞬間抹殺掉周人的聯軍。甚至，他可以親自降臨，將帝辛帶走，放棄這個失敗的文明，去宇宙的其他角落重新開始。

選項二：旁觀。

讓歷史的車，按照它原本的軌跡，碾過去。讓姬昌的“天命”取代帝辛的“霸道”。

李吉沉默了許久。

他的目，在帝辛和姬發之間來回切換。他的思緒，甚至飄回到了二十萬年前的泰山，飄回到了他與“七聖樹”化形的先民們並肩作戰的歲月。

他看到了帝辛的絕與瘋狂，看到了他作為一個改革者，在錯誤的時代。面對錯誤的對手時的無力。

他也看到了姬發的堅定與野心，看到了他手中那塊玉圭所代表的未來——一個不再腥。更加文明。更加符合“膠己人”發展規律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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