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靖俯視着面前矮自己許多的小姑娘，面上表無悲無喜。

但心裡猶自在懊惱於之前差點就被這小姑娘看到，自己喪失生機的樣子。

那般醜陋的樣子若是讓這隨隨便便的外人看到，無論怎麼想都是自己不願看到的結果。雖然並不想，在那個時候還是心境波了一下，所以才釋放出了威略施懲戒。

目及小姑娘角跡，曲靖瞳孔微，平靜淡然的表險些綳不住，但終於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緒變化。

好像下手稍微重了點……

曲靖的心裡微微泛起一愧疚，但很快就被更多的繁雜思緒淹沒，再也找尋不到一蹤跡。

這麼多年來都是如此，早該習慣的。

——或者準確來說應該是他們——的所有努力都快能夠收穫結果了，多年漫長等待終於要畫上句號，抑許久的心也忍不住有了些許鬆，怎能不讓人到興，這才導致的心有點兒控制不住。

雖然自己心裡明明清楚得很——所做所為不符合道義，也有違當年先輩建立起這個名為“遠寧”的聚居地，“遠離是非，得安寧”的期盼，但是……

只要我們準備多年的計劃能夠功……

那麼明的未來，終將會將我等擁懷中。

哪怕是以背負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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