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若能在塞爾維亞軍撤退時果斷咬住，再等保加利亞軍完合圍，確實有可能將其主力聚殲於此。

但卡爾既然知曉“未來”的大致走向，那麼眼下放他們一馬，也並非不可接。

因為他很清楚，塞爾維亞的這次撤退，註定快不了。

撤退的不僅是軍隊，還有堆積如山的軍需資，以及被保加利亞和奧匈兩軍嚇破膽，不得不隨軍逃亡的無數平民。

拖家帶口輜重累累的撤退隊伍，其速度能快到哪兒去？

“無妨。第五軍只需穩步推進即可。我批准，只有近衛軍團有權據實際況，進行有限的主追擊。”

萬一真有意外“戰機”，追擊的任務給最銳的近衛軍即可。

“可是殿下，這畢竟是殲滅塞爾維亞主力的絕佳機會啊......”

第五軍司令普夫蘭澤-爾廷騎兵上將咂了咂，臉上寫滿了惋惜。

但在卡爾看來，即便真的殲滅了塞爾維亞軍主力，若己方也損失慘重，那也不過是慘勝。

在原本的歷史中，為了擊敗塞爾維亞，雙方付出了數十萬傷亡的代價。即便是奧匈帝國，承如此損耗後也需漫長的時間才能恢復元氣。

如今東線的俄羅斯帝國雖被重創，看似病懨懨，可誰知道它何時會緩過氣來？奧匈帝國又能經得起幾次這樣的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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