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嗷嗚”一下子便撲過去，抱住了花朝的腰，哭得搭搭，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好一會兒才嗚咽着道：

“立果也願意的！立果哪裡都不去，就要跟着緋月大人！”

花朝一手攬着一個，心也跟着得一塌糊塗。阿朔的手臂還圈着的脖子，立果的臉還埋在的襟上，溫熱的氣息過布料滲進來，帶着淡淡的植香味。

輕輕拍着他們的後背，無聲安。

過了好一會兒，等兩人的泣漸漸平復，才笑着抬手，用拇指輕輕去阿朔臉上的淚痕，又幫立果把蹭的頭髮理好。

“好了好了，不哭了。”花朝的聲音放得很溫，“這件事很重要，所以再過兩天，莊園會辦一場宴會。把所有人都來，讓大家都知道，我們荊棘也有自己的小人了。到時候給你們做新服，口綉上荊棘的徽記，好不好？”

立果立刻止住了眼淚，眼睛亮晶晶的，用力點頭：“好！我都聽緋月大人的！”

阿朔站在旁邊，臉上還掛着未乾的淚痕，卻出了一點極淡的笑意。他出手，輕輕牽住了花朝的手指。

花朝回握住他，把那隻冰涼瘦小的手掌整個包在掌心裡，又看看立果還揪着角不放的另一隻爪子，心裡得不像話。

知道這兩個孩子需要的不僅僅是一件綉着徽記的新服和一場熱鬧的宴會，更需要一個能讓他們安心長大的地方，一份的、可以握在手裡的未來。

“荊棘目前還沒有專門教小人的老師，”坦誠地說，“不過九星環那邊很快會有一批難民過來，裡面應該也有不小人。到時候我會在莊園里建一所正式的學校，請最好的老師，教你們識字、算數、機甲理論，還有你們想學的任何東西。你們都會變得很厲害，也不用再擔心未來的路該怎麼走。”

兩個孩子用力點頭，立果拉着花朝的角嘰嘰喳喳地說著自己要學最厲害的機甲，要打跑所有壞人。阿朔安靜地站在旁邊，淺紅的眼眸里閃着堅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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