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還是那副溫溫的調子，聽不出半點異樣，只是看見的瞬間，下意識就坐直了子，“怎麼了？”

花朝還沒開口，燼的目在臉上停了兩秒，就慢慢垂了下去，聲音放得很輕，帶着點試探：“……我最近狀態不太好。你發現了，對不對？”

真是個聰明又敏銳的傢伙，半點緒沒，他倒先聞着味了。

看到他這副模樣，花朝心裡那點火氣瞬間就泄了大半。

沒說話，徑直走到他面前，抬手覆上他的額頭。一瞬間，一陣刺骨的涼意就滲進了手心。

冬天還沒來，他這隻皮薄的赤蜥，倒是先變了屬。

“溫太低了。”花朝放低了聲音，隨後手指輕輕蹭過他發涼的臉頰。

燼立刻握住的手腕，輕輕往下拉了拉，角扯出點慣常的溫笑意，想跟往常一樣哄過去：“我沒事，就是坐久了沒，上才有點涼。”

“最近我們都沒做過神安，是我疏忽了。”花朝沒接他的話，就這麼垂着眼看着他，看得他那點偽裝的笑意慢慢掛不住了。

他的紅眸垂了下去，長睫在蒼白的臉上投下一片淺影，頸側藏在領里的赤鱗片，比平時暗了好幾個度。

見過他神海不穩的樣子，見過他基因躁時溫失控的樣子，太清楚這些細節意味着什麼。休息夠了的小赤蜥，上該是暖的。

“這幾天，加起來睡了幾個小時？”花朝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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