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跟了快十年，曾經是最鋒利的一把刀。可最近因為長期飲用特製茶青，他的神海已經出現了不可逆的損傷，就算是用神力安，效果也越來越差了。

“你帶幾個人，親自去外星環那邊再查一遍。”山茶收回視線，語氣冷得像冰，“馬車夫那邊，不管用什麼方法，就算是把十星環翻過來，也必須給我把線索挖出來。活要見人，死要見。”

艾伯特低頭應了一聲“是”，轉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他的腳步猛地頓了一下，抬手死死撐住門框，指節在用力，像是在強忍着眩暈和劇痛。幾秒後，他才直起，像沒事人一樣推門走了出去。

山茶看着他踉蹌了一下的背影，眼底閃過一不易察覺的煩躁。

自己的這些人，越來越不中用了。

必須儘快拿到靈晨。

茶樹的狀態不能再拖了，如果沒有晨穩住狀態，遲早會出大問題。到時候，失去了唯一的依仗，這些年被踩在腳下的人，會瘋了一樣撲上來撕碎。

山茶閉了閉眼，把那些翻湧的恐懼和戾氣強行下去。

窗外的溫室里，人工日燈下，的茶樹們正在舒展着枝葉，綠的葉片泛着油亮的澤，看起來生機。

可只有山茶知道，這層鮮的表皮底下，茶樹的，已經快爛了。

就像踩着刀尖走到今天的，早就沒了回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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