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還站在原地，沒有看他。

灼音收回視線，心底莫名浮起一模糊的悉，好像在哪裡見過。

他繼續一步一步往上走，單薄的影，最終消失在樓梯盡頭。

等人徹底走了，花朝才緩緩吐出一口憋了許久的氣。

再看向那幾個山茶侍時，眼底最後一溫度，也徹底消失殆盡。

“想必你們踏進這座莊園的時候，就篤定自己能活着回去。”

緩步往前走，語氣淡然，神力卻如同海嘯般碾過去，將幾個人死死在原地，連彎腰屈膝都做不到，“或者說，來之前，山茶給了你們什麼不死的承諾？”

亞當臉慘白，在這碾級的神力制下，雙抖得幾乎站不住，他驚恐地看着花朝，卻還在撐，聲音打着：“不……緋月大人，您、您誤會我家大人了，我們都是好意……”

花朝沒理他，自顧自地往下說，每一個字，都像一把無形的冰錐，在亞當四周悄然凝聚，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讓我猜猜。灼音是希歐斯皇室正統脈，是花荊棘通過帝國議會正正經經定下的婚約者。卻在我年懵懂時，被人哄騙轉手送進了山茶莊園。這些年，他在你家大人手裡被肆意凌、榨取價值，這件事真要是到帝國議會和皇面前，你覺得你家那位善良的山茶大人，能摘得乾淨？”

這話一出，亞當瞬間瞪大了瞳孔，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方才被神力下去的囂張勁又冒了出來，急赤白臉地梗着脖子反駁：“你胡說！明明是你當年親手把人送到山茶莊園門口，是你自己厭棄了人魚，求着我們大人收下的！現在倒想把髒水全潑過來？！”

他喊得聲嘶力竭，試圖用音量蓋過心底的慌，可聲音卻越說越虛。話剛出口，他自己先猛地反應過來，這件事從頭到尾，本沒有任何能擺上檯面的實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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