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很久，石青才緩緩睜開眼。

他看着屏那端始終沒有出不耐之的花朝，眼底閃過一意外。

然後他開了口。

“弗蘭克的凍土太厚了，一年裡有八個月於冬季。”他的聲音比剛才更慢，像在說一件積了很久的事，“凍土病死了好多人，去年冬天就死了兩萬多個，今年還不知道，但結果應該不會好到哪兒去。大人的流蘇樹一年只結一次果，花期長，結果期短，換不來多星幣。”

“可大人每次都會把能賣的都賣了。樹葉子，每一朵花，甚至有時候連整棵樹都得連拔起，然後砍木塊，再分批銷售出去。”

“那些開墾出來的農田，過了果季就幾乎什麼都不剩，只剩下幾株還沒草高的小樹苗。葉子沒有安作用，賣不出去，只能堆低價賣給黑市商人。可還是撐不住，也救不回那些連流蘇莊園都算不上的人。”

花朝聽着，落在上的手微微收。

想到了黑荊棘。

“看着領地的子民們一個個死去，大人不忍心。”石青繼續說，“把帝國能找的古籍全翻了一遍，能問的人全問了一圈，最後卻在星空貿易港的舊書攤里淘到了一份殘稿。”

“殘稿里有什麼？”花朝問。

“說是有一種特殊的金屬質。”石青看着，“前文明留下的記載里，凍土病的病原，和這種金屬有關。如果能找到它，就能配出治癒凍土病的藥劑，或許連凍土也能解決。”

“這種金屬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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