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關掉記錄：“現在去實驗室？”

“如果你方便。”貝利安應着，卻沒。他的手臂仍虛虛環在側，像一道溫的桎梏，“當然越快越好，珍珠的毒素每多潛伏一小時，後續清除難度就指數級增加。”

花朝：“……”

花朝抬起眼，玩味的眼神落在他臉上。

目像在欣賞一件稀有藏品。從他漂亮的眉眼描摹到微抿的薄。沒有眼鏡遮擋，這張臉出一種介於年與青年之間的乾淨和朝氣，可左眼下的淚痣偏又添了筆勾人的。

看着還可口。

“臉真好看，”忽然說，語氣像在評價一株稀有星植，“戴眼鏡遮住可惜了。”

貝利安怔了怔，隨即垂下眼睫：“有人說這雙眼睛....太容易惹麻煩，也不喜歡。”

“麻煩？”花朝微微偏頭。將他眼底那些沒藏住的心思看了個分明，輕笑了聲：“我以為你能一直保持理智。”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人。”貝利安抬起眼，紫眸直直撞進視線里，裡面翻湧着抑了一整夜的暗流，“比如現在！比如我一整晚被綁在你旁邊，聞着你上的信息素的味道，卻什麼都不能做。”

他的聲音低啞下去，每個字都像在理智懸崖邊搖搖墜：

“人終究是靠本能驅的生，花朝。你....太考驗人的自制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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