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克斯深吸了一口氣，將那翻湧在口的戾氣一點點回深。

他並未就此退開。

兩人之間的距離太近了，近得能到彼此的呼吸。花朝能看見他睫在冷下投出的細影，能看見那隻金眼瞳深克制着某種緒。

“如果他是你選的婚約者。”

雷克斯忽然開口，聲音低沉，帶着毫不掩飾的殺意，“我會殺了他。”

挲着手腕的指腹微微加重力道，像是在做某種更深的標記，雷克斯低下頭，薄懸停在鼻尖上方一寸，灼熱的呼吸拂過的皮。

“有一個，殺一個。”

“你不是想要我弄清楚所有事？我也想看看你這副冷靜又無辜的樣子，究竟能演到什麼時候。”

他垂眸深深地進清澈乾淨的眼底，“花朝，從今往後，你都別想擺我。”

那晚之後，他想了太多。花朝說他還有沒弄清楚的真相。可那些烙在他里的傷痕，那些以局後噬骨的惡果，哪一樁哪一件，沒有的影子？

雷克斯不知道，為什麼能那麼坦然無畏地說出那番話。

與其耗費心神揣度的用意，不如就這樣......把放在眼皮底下，時時刻刻監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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