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麼歪理。”知更鳥聲音有點啞。

阮清歡用拇指輕輕掉下眼瞼暈出的一點眼線。“好了。”

知更鳥看着鏡子里自己微紅的眼眶，出手，握住阮清歡懸在臉側的手，蹭着，突然笑了一下。

“那這樣吧，下次有人說你不好，你告訴我。我來生氣。”

阮清歡從鏡子里看着，角彎了一下。

弧度不大，但很好看。

……

舒翁開車來接們，過來時看到後面的桑博和花火，把他們這倆部掛件也帶上了。

見面後，舒翁好好給阮清歡道了歉。

之後，舒翁帶他們到了匹諾康尼本地的地下拍賣行。

舒翁本想帶着賠禮親自登門拜訪，但因為不知道阮清歡喜歡什麼，只好帶他們來拍賣行，告訴他們看中什麼拍什麼就可以。

作為最了解自己經紀人的人，知更鳥很擔心舒翁的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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