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翁說完這些，問願不願意接正面道歉，給道歉，也給阮清歡道歉。

知更鳥說可以。

掛斷電話後，哥哥已經不在座位上了，不知什麼時候走了，椅子被推回了桌下，整整齊齊的。

他好像力很大的樣子。

知更鳥想起之前拍完戲在一起聚餐時的樣子，哥哥坐在對面，雖然話不多，但姿態是鬆弛的，言談舉止都有家主風範。

今天完全不一樣，從落座開始，他的背就沒靠過椅背，始終直直地着，像一繃了的弦。

上次一起聚餐都沒有這麼大力。

大概是阮清歡作為未來妹媳的份把他整得很頭大吧。

以前他只需要把阮清歡當妹妹的同學，或者妹妹的小助理，現在這個份標籤被徹底撕掉了。

哥哥對自己又多出來的一個妹妹顯得很不知所措。

星期日這輩子只當過哥哥，沒當過大舅哥，這兩個份之間的距離，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知更鳥坐回自己的位子。這一次，沒有坐回原來的位子，而是在阮清歡邊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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