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微微張着，呼吸有些急促，邊還殘留着一點點深的酒漬。

自己不知道。看不到。

知更鳥低下頭，看着那片酒漬，看了片刻，然後抬起手，用指腹輕輕拭去。

作很輕，從角的下緣往上，沿着線掃過去，像在拭一件易碎的、珍貴的東西。

酒漬被抹掉了，知更鳥的指尖上多了一道淡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痕迹。把手收回來，目卻還落在阮清歡的上。

那裡還有一點。角的位置，偏左。

知更鳥看着。

阮清歡也看着知更鳥，眼睛還是那副對不準焦的樣子，但的目落在知更鳥臉上的時候，像是有某種本能的對焦機制在自運轉——不知道自己在看誰，但知道。

知更鳥的目沉了一下。

不是低落，不是抑，是某種更重的東西沉下去了，沉到了很深的地方，把原本浮在表面的那些溫、耐心、等待全部了下去，出了底下的、不常拿出來的、另一種質地的東西。

想起剛才走進台時看到的畫面——阮清歡靠着欄杆站着，手在發抖，領上有一小片深的酒漬，地上蜷着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在看到的臉之後把腦袋埋進了手臂里。

知更鳥不知道那個男人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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