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鳥沒有追問。

把手放下來，轉而握住了阮清歡的手。

阮清歡的手是涼的，手指微微蜷着，被知更鳥一一地掰開，出掌心裡被指甲掐出的幾道淺淺的紅痕。

知更鳥看着那些紅痕，沉默了片刻。

“誰讓你喝酒的？”的語氣不重，但知更鳥了解，阮清歡被灌酒了？

難道是在不在場的時候。

“我乾的。”舒翁的聲音從人群後面傳過來。

臉上的表很複雜，複雜到一向擅長讀人臉的花火都愣了一下——不是害怕，不是愧疚，是一種更混的、好像同時有七八種緒在一起、誰都不肯讓路的樣子。

知更鳥看着。

舒翁也看着知更鳥。

張了張，又閉上，再張開的時候，聲音比平時低了很多，低到不像那個在任何場合都能遊刃有餘的經紀人。

“都是我的錯。”舒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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