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台在宴會廳的西北角，一個不太起眼的位置。

舒翁站在那裡，背後整面牆的酒瓶在暖黃的暈里排列整齊，像一支沉默的軍隊。

吧台上沒有坐人。

這個位置太偏了，賓客們都在宴會廳中央觥籌錯，沒有人注意到角落裡還有一個調酒師——或者說，沒有人注意到鳶尾花家系的養正在這裡為數不多的好。

做經紀人是舒翁的特長，調酒卻也是的好。特長用來謀生，好用來活着。

今晚的生日宴沒什麼必須做的事，就躲到這個角落裡，搖的酒壺，調的酒，把一杯杯好看、味道複雜的倒進杯子里，然後自己喝完。

沒人來，就自己喝。

阮清歡走過來的時候，舒翁正把一杯新調好的酒推到吧台上。

看到阮清歡，手裡的作停了一下。

阮清歡把手裡的空酒杯放到吧台上。

那個杯子是剛才喝香檳用的，杯壁上還殘留着一點點淡金的酒漬。

舒翁低頭看了一眼那個杯子，又抬頭看了一眼阮清歡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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