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能天生鏡頭這麼強。我不是在誇，我是在說一個事實。我當年第一次試鏡的時候張得連台詞都記不住，手心全是汗，眼神不知道往哪放，導演讓我笑，我笑得比哭還難看。你呢？你第一次拍廣告的時候不張么？”

知更鳥想了想，沒有拍過廣告，拍的是電視劇。前輩說的是對的。

“站在鏡頭前面，一點都不像第一次。那個眼神、那個狀態、那個收放自如的鬆弛，不是裝出來的，是骨子裡的。”

“再說別的，就廣告里那張照片，我已經見過數不清多人用它當頭像了。知更鳥小姐，你有空可以上網看看，那個照片的使用率，比你的還高。”

知更鳥沉默了片刻。

當然知道。

每天都看。

還存了好幾張阮清歡的廣告截圖存在手機里，設了和阮清歡聊天的背景圖。

當然這件事不會告訴任何人，包括阮清歡本人。

前輩演員沒有注意到知更鳥臉上那一閃而過的心虛，越說越投，語速越來越快，像是一個偵探在還原案件的真相。

廣告上線之後，舒翁曾經跟討論過阮清歡的表現。

舒翁的原話是：“對着鏡頭的時候，眼睛里有一種東西很奇怪，在看鏡頭，但又不像是在看鏡頭，像是在看鏡頭後面的某個人。那種覺很特別，很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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