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想的是，沒關係，等哥哥上完課我再唱給他聽。”知更鳥說，“所以那天晚上，我把老師代的作業做完之後，就拉着哥哥出門了——去買夢甜筒。”

夢甜筒。

阮清歡微微偏了偏頭，表示不知道那是什麼。

“一種冰淇淋，”知更鳥比劃了一下，“很大一隻，上面灑了彩的糖粒，甜得要命。小時候覺得那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

舒翁在前面開車，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那天晚上的事，知更鳥很跟人提起。

不是不想說，是每次說到那個轉折點的時候，都會停一下。

就像一條平坦的路突然出現了一個坑，需要繞過去，或者跳過去。

今天決定不繞了。

而就在共單車開往路上之際，不知道哪個缺德的在路上橫了一風箏線，知更鳥一個沒注意，撞了個正着。

好在知更鳥高不濟，不然可能遭殃的是脖頸而不是眼睛。

之後的事知更鳥便不知道了，看不見了，只能聽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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