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博不自覺往後退。“花火，老大說讓我們去接貓貓糕……”

“嗯？”花火又往前了一步。

桑博到牆角了。

“你是不是嫌我罵人很臟？”花火把一隻搭在牆上，居高臨下地看着他，一臉“信不信我罵死你”的表。

桑博後背着牆，頭搖得像撥浪鼓。“不嫌不嫌！”

花火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直拍大。

“桑博你不會真以為我會罵你吧？哈哈哈你好傻呀！”

桑博：“……”

他覺得自己快被花火瘋了，真的，很想把花火狠狠揍一頓。

花火笑夠了，指着電腦屏幕，一本正經地開始辯解：“我罵他們的媽，並不是真的在罵他們的媽。這時候他們的媽不是他們的媽，而是一種意識。這個媽不止一個，沒有實，也沒有形象和，它們什麼都不是，只是我對他們遊戲技太爛、坑隊友的憤怒傾瀉。並且，他們的媽跟他們是不是孤兒也沒有衝突。”

深吸一口氣，繼續說：“我只是想罵他們，又不在意他們有沒有媽。我說的媽只是存在於這場遊戲里他們無中生有的這個媽的狀態，不是指他們現實里的媽。如果我在現實里到了他們的媽，我還是會禮貌地跟們打招呼說阿姨好的。就跟我從不會罵你們一樣。我只是網絡噴子，斬的也是虛擬老馮。這就是歷史上着名的——薛定諤的馬！”

桑博面無表地聽完，沉默了五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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