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歡還是那副表，目落在遠，像是什麼都沒聽到。

知更鳥知道聽到了。

“那個……”知更鳥開口，聲音有點干，“是我經紀人。”

“嗯。”阮清歡應了一聲。

“說話聲音有點大。”

“嗯。”

知更鳥站在那裡，耳羽還沒完全收攏，翹着一小撮，像沒梳好的頭髮。

“你還有活要參加？”阮清歡問。

“……嗯。”

“我先帶你找宿舍吧。”知更鳥說，“住宿要。”

“你那邊……”

“他們己經等很久了，不差這一會兒。”知更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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