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來看，你只符合最後兩個字。”

聽完這句話，花火表瞬間變了。

那雙花花眼裡翻湧着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有委屈，有不甘，有“我都這樣了你還要我怎樣”的怨氣。

桑博怕面要不回來，趕安：“沒事沒事，氣質是可以改變的。你看老大，以前也不這樣的。”

花火抬眼看他。“老大以前什麼樣？”

桑博想了想，沒想出來。“反正……不是現在這樣。”

花火冷笑了一聲。

“這樣，”桑博趕轉移話題，“你先從眼神開始練起吧。”

“眼神？”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桑博一臉認真，“做到眼神純良無害，就功了一半。你想想那些小，為什麼讓人覺得可？就是因為眼神乾淨。”

花火覺得有點道理，採納了他的建議，對着鏡子開始練習。

“第一步，你睜開眼睛，微眯一下，目集中。把自己的良善和純真出來，幻想自己是初生的嬰兒，正在用好奇的目打量着這個初來乍到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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