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鏡頭一轉，對準了窗檯。

那裡擺着一排小盆栽，原本綠油油的葉片……

現在變了一灘褐的，塌塌的東西。

符玄從躺椅上坐起來了。

“阮清歡。”的聲音很平，平得有點可怕，“你知道你把什麼養死了嗎？”

鏡頭晃了晃，像是被風吹的。

阮清歡的聲音從畫面外傳來，帶着一點心虛：“……什麼？”

符玄深吸一口氣。

“你把多養死了。”

畫面外沉默了一秒。

然後傳來一聲很小的、底氣全無的“……啊？”

符玄盯着屏幕里那灘慘不忍睹的東西，額角的青筋跳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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