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歡抬起頭，看着。

那雙藍的眼睛很亮，很，沒有平時那種讓人發的東西。

“我說的睡覺，就是睡覺。”飛霄說，“抱着你，什麼都不做。”

頓了頓。

“你做噩夢的時候會往我懷裡。我不抱着你，你睡不安穩。”

阮清歡愣住了。

做噩夢？

不記得。

但好像……每天早上醒過來，確實都是在飛霄懷裡。

“那……”張了張，又閉上。

過了幾秒，想起第二個問題。

“第二個問題。”說，“如果我陪睡了，你給我的玉兆打不開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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