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人，怎麼會失憶呢？”

飛霄的語氣冷得像淬過冰。

甚至沒有等阮清歡回答。或者說，本不想聽那些“狡辯”。

下一秒，整個人了下來。

阮清歡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後背已經重重陷進的床墊里。飛霄一隻手就將兩隻纖細的手腕牢牢錮在一起，舉過頭頂，按在枕側。

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經握住了那柄短刀，刀尖抵上的脖頸。冰涼的着跳的脈搏，激得起了一層細的皮疙瘩。

阮清歡被飛霄坐在上，整個人彈不得。垂着眼，看着那柄刀尖離自己的嚨越來越近，抖得像篩糠，連呼吸都忘了該怎麼調勻。

飛霄皺了皺眉，似乎有些不耐煩。

的聲音放了些，卻依然着涼意：“別怕，你不是第一次見它了。”

“我就是第一次見啊！”

阮清歡幾乎是喊出來的，眼眶紅了一圈，聲音裡帶着哭無淚的音。

不知哪裡來的勇氣，又梗着脖子補了一句：“我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以前的事我全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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