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年了，就算是塊冰山，也能給捂化了吧，就算是鐵杵，也磨針了吧。”

“是！我曾經是傷害過，可我也會改了，我這樣對，還不能彌補我曾經犯下的錯誤嗎？”

“姐姐，姐姐，你說是不是故意的，為什麼要突然闖我的生活，驚艷我的全世界，又這麼霸道的說要離開就離開，我怎麼也留不住，我也要離開，真的，我不想再見到阮清歡了，我要逃得遠遠的，這輩子再也不見了。”

“嗚嗚——”

馭空的肩頭立刻了一片，哭淚人的飛霄非但沒有口齒不清，反而十分流暢地嗚咽着訴苦。

“嗚嗚……”

“不……不能離開，不可以離開，是我最的人，我怎麼會離開，我又怎能離開？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跟前，我再也不想眼睜睜看着死在我面前了，我也要保護到最後一刻。”

“不哭不哭，飛霄，不哭，大不了咱不了，不了。”

“別作賤自己的。”哄着飛霄說，聲音很溫，“大不了咱不了。”

“不要和一個不你的人在一起，合夥起來欺負你。”

“我作賤我自己，會心疼嗎？”

“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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