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歡在得知阮娘又養了崽，意識到自己失寵後立時破防了，一個勁在電話里追問那個孩子是誰。

可阮娘嚴實，愣是什麼都沒，反倒是阮清歡這激烈的失態讓起了疑心。

阮清歡一滯，下意識按了掛斷鍵，放在耳尖的拿着手機的手力般垂下，整個人好像瞬間迷茫了。

迷茫地像個在下着雨的谷十字路口，看着人來人往的車水馬龍，初來乍到、不知何去何從的異國留學生，仔細看，上還帶着水汽。

這是……在傷心。

飛霄笑容收斂了，心裡也難。

一百年妻妻走過來，阮清歡哭過很多次，每次都是因而起。

可只要飛霄道歉認錯，阮清歡就會立時止息哭聲，回到往常那副冷淡的樣子，就好像上一秒哭的不是一樣。

飛霄在被阮清歡的眼淚欺騙九十年後終於發現了不對勁，很想知道阮清歡真正傷心時是什麼樣子。

可問題在於們現在過得好的，什麼都不缺了，除了在床上，飛霄想不到能讓阮清歡放肆哭出來的地方。

現下，飛霄突然明白，原來這隻凰鳥，真正到傷心時不是用兩手指別拭眼淚，小聲泣，而是像現在這樣，茫然地像個初生的孩子。

從辦公桌側邊繞過來，在後輕輕：“阮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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