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越是心虛就越容易惱怒。

劉組長甚至站起來要把周言推出去。

這個時候，電話響了起來。

周言再次開免提。

“營銷中心這邊的預算審批流程我己經重新梳理過了，線上活經費的單筆審批權限，我己經授權給了營銷總監陳總，同時抄送了財務中心。另外，你之前提到的那個線上引流活方案，總部那邊說可以首接走綠通道，不需要經過子公司宣傳部初審。”

電話那頭的聲音，清晰、幹練，帶着一種職業經理人特有的利落。

整個宣傳部辦公室瞬間安靜了。

劉組長的笑容凝固在臉上，眼神從戲謔變困，又從困變驚恐。

趙姐手裡的口紅掉在了地上，發出啪嗒一聲脆響。

徐亮瞪大了眼睛，看看周言，又看看手機，大腦一片空白。

打電話的人是HR主管？

不對，的聲音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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