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坐滿了人。

長桌兩旁，各部門負責人正襟危坐。

馬組長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攤着筆記本，手裡拿着一支筆，在紙上無意識地畫圈。

HR坐在主位，面前放着文件夾，杯子里是剛泡的茶，熱氣裊裊升起。

周言坐在角落裡，面前也放了一個筆記本，翻開第一頁，上面寫着日期，下面空着。

徐亮跟周言一個組的，組長離職了，所以他暫時代替過來開會。

徐亮坐在周言旁邊，假裝看資料，餘一首在瞟周言。

門開了，周言走進來。

會議室里的人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

馬組長也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角微微翹了一下。

“喲，新來的銷售？長得不錯嘛。”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會議室里格外清晰。

幾個人抬起頭，看看馬組長，又看看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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