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K的表，變得微妙起來。他看着蘇渺，眼神裡帶着一審視。

蘇渺急了：“老K，你別聽他瞎說！我沒幹過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老K沒說話，只是看着。

蘇渺更急了，轉頭瞪着周言：“周言，你把話說清楚！什麼視頻？我在裡面幹什麼了？”

周言看一點都不心虛的樣子，心裡反而有底了。他想了想，開始描述那個視頻。

“線很暗，應該是在一個包廂里。一張圓桌，坐着五六個人。你在畫面左邊，穿着一條黑的子，頭髮盤起來了，看起來正式的。你在跟旁邊的人說話，好像在談什麼事。”

蘇渺皺着眉頭，努力回憶。

黑子，盤頭髮，包廂……想了半天，突然一拍大。

“我知道了！那是去年的事，李雨晴也在的那次！”

周言眼睛一亮：“對！李雨晴也在！坐在角落裡，不怎麼說話。”

蘇渺開始在客廳里來回踱步，裡念念有詞：“那次是跟幾個供應商談合作。李雨晴帶過來的。我那天就是去了個臉，坐了半小時就走了。”

停下來，看着老K：“那次的事，你知道的。我跟你彙報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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