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警局出來，周言一首悶悶不樂。

不是那種明顯的生氣，是那種憋在心裡、言又止、時不時瞟你一眼的悶悶不樂。

江暖暖一開始沒注意。

腦子裡還轉着孫志斌那些話，心低落得很。

但走着走着，發現不對勁了。

周言今天話特別。

平時這人，碎得像老太太，什麼都能嘮兩句。

今天倒好，一路沉默，偶爾看一眼，那眼神複雜得能演一出苦戲。

江暖暖停下腳步。

“周言，你怎麼了？”

周言張了張，又閉上。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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